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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首搖滾歌曲如何化身為小提琴、大提琴與鋼琴的樂章
當三位演奏者接下搖滾樂團的任務時,編曲者必須決定:由誰擔綱旋律、吉他該置於何處、合唱團如何處理,以及為何這種形式數百年來始終如此運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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編曲者會把樂團作品的工作分配給三種樂器。小提琴通常負責主旋律,鋼琴提供和聲與節奏,大提琴則擔任低音聲部,有時也負責對位旋律。這種方法遠比搖滾樂古老:維基百科記載,在古典時期,鋼琴三重奏是改編作品的標準編制,貝多芬便曾將他的前兩首交響曲改編為鋼琴三重奏。
室內樂最古老的把戲
將大型樂曲改寫給少數演奏者,並非現代的新鮮事。維基百科關於鋼琴三重奏的條目指出,在古典時期,家庭音樂活動使這種形式成為改編其他作品的熱門選擇,並以貝多芬改編自己前兩首交響曲為例。雇不起管弦樂團的家庭,依然可以擁有一把小提琴、一把大提琴和一台鍵盤樂器。以同樣三件樂器演奏皇后合唱團歌曲的音樂會,正是同樣的概念,只是套用在不同世紀的熱門金曲上。 該條目也說明了慣常的分工方式。在古典時期的三重奏中,鋼琴居於主導地位,小提琴有時負責旋律聲部,大提琴則經常重複鋼琴的低音線。後來的作曲家讓三者更為平等。流行歌曲的編曲者承襲了這段歷史,可以在兩種模式之間做選擇:由鋼琴主導、弦樂負責妝點的編曲,或是各樂器輪流擔任主角的均衡編曲。
聲音去了哪裡?
第一個問題出在歌手。在搖滾歌曲中,主唱承擔旋律與歌詞,少了它,聽者會覺得若有所缺。在鋼琴三重奏裡,旋律必須交給某件樂器。小提琴是理所當然的選擇,因為它能歌唱,並在高音域持續延音。維基百科記載 Freddie Mercury 已知的音域從低音 F 到高音 F,這樣的跨度是這三件樂器中任何單一樂器都無法涵蓋的,因此旋律線必須由彼此分擔。 大提琴可以在歌曲中段接手,那裡較低沉、溫暖的音色適合主歌。鋼琴也能陳述旋律,尤其是在一首原本誕生於鍵盤的歌曲中。在三者之間輪換旋律,也解決了歌手永遠不會遇到的問題,那就是單調。五十分鐘由小提琴主導的旋律會讓耳朵疲乏,因此好的編曲會把旋律分攤出去。
合唱團問題
皇后合唱團最為人熟知的歌曲,靠的是層層堆疊的人聲。維基百科指出,在《Somebody to Love》中,三位歌手疊唱彼此的聲音,營造出彷彿百人合唱團的效果;而《Bohemian Rhapsody》則運用大量疊錄聲部,建構出一段仿歌劇的段落。三重奏只有三位演奏者,而非百人歌聲,因此編曲者必須把這種密度轉譯成另一種表現方式。小提琴與大提琴之間快速的往來呼應,可以營造一唱一和的效果。鋼琴反覆出現的樂句,也能傳達出同樣的人聲齊聚之感。 這正是聽眾最能聽出與錄音版本差異的地方,也是優秀編曲最能發揮之處。若改編成功,你便不再懷念合唱團,因為樂器正做著同樣鮮活生動的事。若改編失敗,那一刻便顯得單薄。訂票頁面承諾搖滾的爆發力與抒情詩意的細膩,而這正是合唱團被換成對話時所發生的情況,可說是相當貼切的描述。
吉他與節奏組
搖滾樂團花很多時間在節奏上,而三重奏沒有鼓手來提供節奏。鋼琴可以用左手維持節拍,而在《Don't Stop Me Now》這樣的歌曲裡——維基百科說這首歌建立在 Mercury 的鋼琴演奏之上,背後有貝斯和鼓——鋼琴聲部已經很接近所需的效果。大提琴則接手低音線。 吉他獨奏又是另一回事。Brian May 的吉他是 Queen 聲音中著名的一部分,而在三重奏裡,獨奏必須重新改編。小提琴可以在相同音域擔任主旋律,以模仿吉他的方式推弦,同時鋼琴在下方勾勒和聲。訂票頁面沒有說明這個三重奏如何處理吉他樂段,所以本指南也不加以描述。可以這麼說:這些正是觀眾應該仔細聆聽的時刻,因為它們最能清楚展現編曲者的思考方式。
常見問題
球員們會即興演出嗎?
預訂頁面並未說明。此類形式的安排通常會明文寫出,但頁面並未描述這三者的做法。
這是皇后合唱團本人的音樂,還是翻唱版本?
這是將 Queen 的歌曲以全新編曲方式,改由小提琴、大提琴與鋼琴演奏,樂團成員並未參與。
我需要懂樂理才能享受音樂嗎?
不。這裡的一切都是為了傾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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